打工新鲜事儿|“秒回微信”月入万元!这一冷门职业火了,年轻人为啥愿意买单?

咨询多名陪爬团队成员了解到,目前泰山、黄山、华山、武功山等热门景区12月31日即跨年夜的陪爬订单咨询量大大提升,不少陪爬师已无档期。

陪爬服务的出现有迹可循:近两年的春节、五一、国庆等节假日,登高祈福、名山打卡等特殊场景吸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参与,泰山的手电长龙划破夜幕,武功山的帐篷缀于云海之巅,华山观日台化为人潮与屏幕的海洋……

爬山早已不是中老年人的专属,而是成了年轻人的新社交货币与精神解药,从而催生出了“陪爬经济”。

陪玩:都市白领黑夜里闪烁的光

1998年出生的刘雪(化名)毕业于北京一所985高校。她学习成绩优秀,曾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如今,是陪玩平台上一家机构的负责人,管理着几十名“陪玩”人员,服务对象大多是都市白领。作为互联网原住民Z世代(一般指1995年至2009年出生的一代人,在中国约有3亿)的一员,她的生活与工作,都与网络密不可分。

上午十一点,她从睡梦中醒来,收拾过后开始吃“早午饭”,然后一边看视频,一边顺手处理工作任务:回复消息、维护几个账号的活跃度、简单看看自己和成员的收入流水。

刘雪为大型互联网公司做过策划,从事过中型企业的广告投放,又从兼职陪玩,变成全职陪玩。身份不断转变,原因却相同——之前的工作不开心。

她没有固定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时间,手机、平板及一台电脑就是她的工作搭子。“接单的高峰期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,这段时间也是大家集中蹲单的时候。”

陪玩业务不限于陪玩各类热门游戏,也包括陪聊天、读文章等许多形式,甚至有时候只是陪着。“有的单子都不需要说话,只是保持语音在线就好。”

从价格来说,一般陪聊的价格为每小时60元,游戏陪玩则依据一局时间长短各有不同。刘雪说,自己最高时一个月挣到两万多元,这已是行业的头部。“一天要接十几个小时的单子,也没有休息日。”但刘雪仍认为,这样的工作比之前强上许多,因为“付出的劳动立刻就有回报,而且真的累了的话,随时可以停”。

“喜欢打游戏的年轻人多,能陪着玩的朋友却少。”刘雪和她的不少同事都认为,年轻人的“孤独感”是陪玩兴起的重要原因。陪玩,是消解这份孤独感的一种解药。

在游戏之外,陪聊天也是主要业务之一。有时刘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“树洞”,在深夜听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抱怨生活中细碎的琐事和焦虑,然后给予一定的安慰与支持,在黑夜过去后就分道扬镳,“这是一种独特的体验”。

最近几年,短视频流行,将陪玩过程中有趣的片段进行剪辑发布,成为刘雪的新收入来源。尽管账号起步时磕磕绊绊,两年下来,她的短视频账号也积累下六位数的粉丝。“先完成,再完善。”她告诉半月谈记者,自己想将业务做得更加多元,毕竟“这份工作不太可能真的干一辈子”。

她说,自己认识的许多陪玩人员已经离开了这一行。因为技术门槛不高,近两年从事陪玩陪聊的年轻人越来越多,一般从业者的单价也在持续走低。

如何推动陪伴经济规范化?

从医院陪诊到景点伴游,从情感倾诉到学习监督,当前各类陪伴服务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伴随老龄化加剧、独居人口增长及情感需求升级,陪伴经济正在悄然兴起。有数据显示,2024年我国陪伴服务市场规模突破372亿元。当“陪伴”成为明码标价的商品,服务质量、安全保障等话题也引起关注。

如何更好地提升陪伴经济质量,使其为人民美好生活提供更多社会福祉,需要多方努力、协同攻关、全方位赋能,完善法律法规、政策制度、应用规范、伦理准则、监管体系,推动陪伴经济创新、健康、有序发展。在当前陪伴经济快速发展的背景下,从业者面临权益保障缺失、服务过程不透明、市场规范滞后等多重挑战,亟须健全行业监管与制度保障,推动其走向专业化与规范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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